這一刻他能賭的，只有陳霓伍的良心。
陳霓伍眸里的光一點點暗下去。
已經(jīng)互相試探猜忌了這么久，他能察覺陳霆說的話半真半假，有概率知道那個埋藏多年的秘密。
但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。
哪怕陳霆知道，只要沒動手，就代表陳霆抵不過他那家夜店。
陳霓伍習(xí)慣靠自己，沒有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的勇氣，因為一路都是這么過來的。
假如陳霆逼著他喝這么一瓶明顯有鬼的酒，他能喝嗎？
不知道。
應(yīng)該不會吧。
他賭不起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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