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亞低頭看著床上赤身裸體張開大腿的男人,實驗編號F017,西吉厄斯利亞人。這不是他第一次面對類似的景象。在西吉厄斯利亞之前,已有十六個其他的低等種族進行過這一實驗。作為帝國特別研究院特別研究項目的負(fù)責(zé)人,戈亞的職責(zé)包括親自去各低等種族的聚集地調(diào)研考察,挑選最具有研究價值的樣本,帶回來做進一步的研究。與實驗的目的有關(guān),一般情況下,挑選的樣本都是女性。
想到這,瞟了一眼剛剛割下來的陰莖。與身體斷開連接的東西像軟塌塌的海綿,吸飽了血。
為什么會帶一個男人回來?答案戈亞到現(xiàn)在都沒想明白。受這個問題的折磨,這一次的實驗才拖到現(xiàn)在才進行。他甚至無法在老宅自己從小到大最熟悉的臥室安然入睡,好幾個晚上一個人開車過來這里,眼看著無事可做只知吃喝的樣本的臉一天一天變得圓潤,還尤其喜歡用草莓味的乳液與香氛,貼在戈亞身上的時候,甜蜜的味道總是叫他頭昏。
這個面容姣好的樣本有的是一顆不知羞恥的心。這一點,早在他們剛見面的那個晚上,戈亞就清楚了?;叵肫饋?,后面發(fā)生的一切都不合邏輯。那個賤到骨頭里的西吉厄斯利亞人騙他把精液喝進肚子里,戈亞竟沒當(dāng)場殺了他,不僅容忍他活著,還挑選為樣本,帶在身邊,容忍他活得很好。
是那雙藍眼睛的錯,每次與它們對視,他都變得不像自己了。一種幽微的感情從接觸的目光中牽扯出來,像絲像線,他搞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。
和樣本發(fā)生關(guān)系也是不該做的事,至少,不該在現(xiàn)在這個階段做。他想起F017在自己身下淫叫的樣子,那種快樂的,欲仙欲死的表情簡直叫他恨得牙癢。利希夏越是快樂,他就越想掐住他的脖子,叫他可惡的漂亮的臉漲得通紅,或是一巴掌扇過去,讓耳朵臉頰與嘴唇在同一時刻燃燒起來。
可事實是他只是把他操了一頓,操得那個騷貨爽得不行。該死!他在心里罵。一切都亂了套了。
助手把輔助的刀與針線遞給他。戈亞抿了抿嘴角,拉回思緒?,F(xiàn)在,實驗正式開始,必須要保持最大的專注才行。他掂了掂手上的東西,一個線條優(yōu)美,柔軟,圓形的批,由特殊材料制成,質(zhì)量很輕。
樣本面對他敞開大腿躺著,屁股底下的紗布全是血,切掉陰莖的地方已由研究室的其他人做了尿道口的改造,最大的創(chuàng)口處,陰道再造也已基本完成。一個血紅色的洞口裸露在戈亞眼前,只等待他將最關(guān)鍵的東西安裝上去。
戈亞:“樣本呼吸和心跳怎么樣?”
“剛才突然恢復(fù)意識尖叫了一聲后就又暈了過去,生命特征基本正常?!?br>
戈亞點點頭?!拔骷蛩估麃喨说捏w質(zhì)確實合適,我們的判斷沒有錯?!?br>
助手興奮地補充:“沒錯,剛才我給他做尿道改造的時候還發(fā)現(xiàn)了,他的皮膚韌性也是所有樣本里最強的。老師,我有種強烈的預(yù)感,這一次,我們要成功了?!?br>
戈亞不置可否,只有口罩與手術(shù)帽間的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透露出隱隱的興奮。帶著極大的鄭重與嚴(yán)謹(jǐn),以及可將一切混亂放浪都抹殺的正當(dāng)性,將人造批與樣本腿間的洞口精準(zhǔn)貼合,右手高高揚起,開始縫合,動作精確而優(yōu)美,銀亮的針穿過大腿根部的肌肉與皮膚,在充滿韌勁的人造批上留下小孔,細(xì)線穿過,拉扯間,筋肉與橡膠像最親愛的姐妹緊緊相吻,又像仇敵見面用牙齒互相撕嚙,麻藥阻斷了痛的感知,不斷沁出的血粒子滴滴答答,利希夏的眼睛緊緊閉著,沒有意識,淚水卻從眼角流下。戈亞看到了,順手去擦,抹了他一臉的血。
“最后的收尾我來做吧,”助手說,“您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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